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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8-31发布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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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内容:

真龍年間,順世十叁年,順帝在位,天下大定,在國事方面,除邊疆少數蠻族,聚衆爲盜,傷害往來商旅外之外,鮮有戰事,因真龍皇朝曆代來致力于商事發展,且順帝推崇武風,造成民間百姓尚武風氣,男女之間也因受外來商旅影響,較前代更加開放,此時的真龍皇朝,充滿了生命的活力。

  但在江湖之中,各門各派或是獨來獨往的江湖高手,也不甘寂寞的借著這大好時機,各方新舊勢力不斷積極發展,正邪聖魔之間的爭鬥越演越烈,如一團火焰般的漸漸席捲天下。

  *

  京城,順天府

  「少爺,洛王爺派人邀請少爺到府。」

  站在寢房門外,順天府總管順伯彎著腰,低首對著寢房輕聲的說道,話落片刻後,寢房房門才打開,一名少年衣衫淩亂,臉上帶著病態的白晰,腳步虛浮的走出寢房,看也不看順伯說道:

  「備車。」

  「是。」

  恭敬的答了一聲,順伯沒有擡起身子,而是彎著身子向一旁後退數步,才轉身擡腰,快步的離去,從頭到尾都不敢向寢房內看上一眼。

  到順伯遠去,少年擡頭看看天色,腦袋突然一陣暈眩,連忙扶著門柱,伸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。

  「楓兒,又頭暈了嗎?」

  在少年暈眩的同時,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寢房內傳出,語意雖然聽來關心但聲音卻充滿冷漠。

  「是的,師傅。」

  聽到女子的問話,少年連忙轉身,口氣恭敬的答話,女子沉默一會,才又開口說道:

  「你這一陣子的身體很糟,今天好好休息,明日再來練功吧。」

  「這……徒兒遵命。」

  雖然就此停止練功非常可惜,但是少年也知道自己身體最近確實不佳,只能帶著惋惜的接受了女子指示。

  「嗯,好好休息,爲師會再來看你。」

  說完,寢房內再無聲息,少年清楚女子已經離去,拜師一年來,女子都是如此來去無蹤,也早已習慣了,稍稍休息後便轉身走向大門,準備前去見見那許久不見的洛王爺。

  *

  少年名叫蔣楓,現年十五,是順天府疏親王蔣達的獨子,雖是獨子,但是蔣楓與蔣達這對父子間,卻沒有多少的親情。

  在當年清安之世,當時的皇帝清帝,因爲蔣達在京城聚衆鬧事,礙于蔣達的嬸母,也就是自己的母後顔面,清帝不好重罰只能命蔣達帶兵鎮守邊疆,防止蠻族入侵。

  但是蔣達在鎮守邊疆期間,卻仍然不改自身殘忍好殺的一面,凡是落入他手中的蠻族盜賊,一定都會被蔣達活生生的折磨致死,再一段日子後,厭煩虐殺盜賊的蔣達,甚至轉而帶著自己的親兵,以莫須有的罪名屠殺附近小村的村民,對象不分男女老幼,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皆被血腥殘殺。

  因爲長期像這樣借著殺人帶來自己的快感,蔣達不知何時起變成只有在血腥和哀嚎中才會性奮,這個毛病讓他多了前強姦女人的嗜好,而且一定要在她的家人面前,在女人的哀嚎、親人的痛哭、怒罵之中痛快的發洩,然後在女人的面前將其家人屠殺,再把女人送去當作軍妓,看著女人逐步的崩潰,享受這樣的快感。

  或許是因爲這樣子的作法有違天紀,蔣達始終沒有子嗣,他的叁任老婆也相繼死于非命,但這些都沒讓蔣達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爲,他只把享受這個他獨有的快感當作是一切。

  有一次,蔣達一如往常般的帶隊屠村,並將這次的戰利品,一名剛剛及並的少女交給軍醫(爲了避免有傳染病及性病等等,要成爲軍妓的女子都要先經過軍醫詳細的檢查,許可後始可擔任軍妓),蠻族突然大舉侵犯邊境,蔣達連忙率領著所有的人出征防禦。

  這次的戰爭持續了叁個月以上,好不容易將入侵的蠻族全數殲滅,軍醫又給了蔣達一個驚死人的消息,他帶回來的少女發瘋,而且已經懷有叁個月的身孕。

  在確定那女子懷的是自己的種後,蔣達也沒有太大的高興,只是命令手下將少女送回順天府妥善照顧,對他而言,就算有了子嗣也沒有比屠殺百姓來得性奮。

  這名少女生下的就是蔣楓,在生下蔣楓後不久,少女就因爲事故的打擊過大,在他身邊上吊自殺,蔣楓就這樣連自己生母名字都不知道,也永遠不可能知道的失去母親。

  而蔣達對于蔣楓這個兒子也是終日不聞不問,十五年來沒有只字詞組,父子兩人僅僅見過叁次面,其它時間,蔣達都是留在邊疆,享受他的殺人快感。

  對于蔣達,蔣楓連對陌生人的感情都比他深厚。

  *

  馬車緩緩駛到洛王府,當蔣楓走下馬車後,立即有一名女侍上前,恭敬的帶著蔣楓前往客廳,隨即又有一名生面孔的女侍奉上香茗。

  洛王府,是現在的皇帝順帝的皇叔住所,與其它兄弟姊妹不同,洛王生性好色愛玩,對于國家大事完全沒有興趣,常常單獨跑到京城外,每次一去都是叁、五年不見人影,所以在皇朝之中沒有多少人望。

  因爲蔣達的關係,整個朝野上下,對蔣楓都沒有好感,唯一例外的人,便是這位洛王爺,不知是什幺原因,洛王對于蔣楓非常照顧,每隔一段時間溜到民間,便會帶著在民間找到的異寶回來跟蔣楓獻寶,蔣楓也把洛王當成亦父亦友的知音。

  而這洛王也是一奇人,府中不論總管、僕役一律只用女性,而且不管是那個女子,皆是絕色天香,惹人憐惜,對洛王更是忠心耿耿,讓人搞不清到底他是從何弄來這些美女。

  另有一個奇妙的地方是,每次當洛王出外遊玩,整座府中的美女像是憑空消失一般,但是當洛王回京前的數日,這些人又會一個一個出現,將洛王府打理乾淨,

  偶爾有些好事膽大者,想趁洛王出府之際,偷偷潛入洛王府,想要竊取些奇珍異寶變賣,但是隔日一早都會被揍成豬頭,五花大綁的放在衙門,久而久之,京城百姓開始流傳洛王練有仙術,而他府中的美女,就是他所召喚出的仙子。

  雖然與洛王親近的蔣楓知道這只是謠傳,但是他還是很好奇,爲什幺每次洛王出去遊玩一次回來,都會帶一、二個新面孔的美女回府,只是礙與長幼關係,他不好意思開口詢問。

  「小楓呀~~~」

  喝著香茶,遠遠便聽到洛王興奮的聲音,蔣楓帶著笑意起身,看著快速步來,圓嘟嘟的身影說道:

  「參見洛王爺。」

  「少來了、少來了,你這小子打什幺主意我不知道,起來吧,起來吧。」

  笑呵呵的說著,洛王一把拉起蔣楓,但是一看到蔣楓的臉色,隨即臉色一變,抓著蔣楓東摸西摸的一陣子,隨即一臉正經的說道:

  「小楓,我問你,你這二年到底碰了什幺女人?」

  看到洛王難得正經嚴肅的樣子,蔣楓臉色微變,偏頭過去閃爍著說道:

  「沒、沒有呀……」

  「少騙人了!你快死了你知不知道?」

  蔣楓言詞閃爍的樣子,讓洛王頓時火冒叁丈,肥胖的身體不斷的抖動,大聲的咆哮,讓蔣楓嚇得臉色更加蒼白。

  「不、不會吧?王爺,我人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」

  「好好的?哼,光看面色就知你陰氣過剩、陽氣衰微,體內陰陽失調,分明就是被人過份采補,現在外表看不出什幺,身體裏面早就爛成一片。」

  怒氣沖沖的說完,看蔣楓還是一副不信的樣子,洛王輕哼一聲,冷笑著說道:

  「你最近是不是腳步虛浮、心神渙散?只要站立過久或是一見強光便會頭暈目眩?還有;身體異常的沉重,時常有呼吸窒礙的現象出現?」

  聽到自己的症狀被洛王一一點出,蔣楓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,他相信洛王不會拿生死這事兒來開玩笑,而且若要說對男女性事以及的了解,眼前這位洛王爺絕對是當世大家,由他說出的話,絕對不會是口說無憑。

  但一想到那冷漠聲音的主人,蔣楓又猶豫起來。

  洛王輕歎口氣,轉身坐到椅上,拿起茶杯大口大口的喝盡。

  喘口氣,稍微平靜下思緒的洛王,對著蔣楓說道:

  「小楓,說出來吧,我會管你上了什幺女人嗎?我從小疼你到大,你就算上了我老婆我也不管你,反正我沒老婆,現在問你只是關心你,想要了解一下到底是誰那幺大的狗膽,敢對你動手動腳。」

  洛王滿臉的肥肉隨著他氣勢軒昂的話語抖動著,模樣看來好笑,關懷之意卻溢于言表,讓蔣楓一陣感動,猶豫片刻後,蔣楓輕呼口氣,對著洛王一一道來………

  蔣達在邊疆之地胡亂殘殺百姓,雖然說每次都是不留活口,這種殘無人道的事情還是瞞不久,朝廷雖然有心調查,但顧慮到蔣達固守邊疆,數十年未讓蠻族越境一步,加上受限證據的關係,無法正大光明的論其罪行,只能無奈的睜只眼閉只眼。

  但是一些江湖上快意恩仇的豪傑卻不管這事,這十幾年來,刺殺蔣達的行動從未停止,或爲義或爲仇,只可惜因爲蔣達嚴密的守備而無法得逞。

  人在京師的蔣楓也受到了無辜的牽連,所幸在天子腳下,那些人尚不敢太過囂張,加上運氣好躲過幾次在城外的刺殺後,蔣楓越來越不喜出門,到了後來除了必要的事情外,一年來蔣楓難得出門一、二次,更別說離京了。

  在一年前,當時是新年剛過,蔣楓一人站在院中賞梅,突然被一陣兵器交擊的聲音吸引,好奇之下,蔣楓也不管來者是否刺客,順著聲音前去一觀,只見一名女子在院中與兩名男子對打著。

  女子顯然是受了重傷,身形移動及出招之間,偶有停頓,如果不是因爲與其交手的兩個男人級數差她太多,只怕她早已身亡。

  眼看女子即將喪命在兩人手中,蔣楓不知那來的念頭,突然跳了出去,大聲一喝:

  「何方狂徒,敢在我蔣府逞凶!」

  突如其來的喊聲,讓那兩個男人受到驚嚇,身形爲之一頓,就在同時,女子猛然一揮長劍,寒光劃過兩人頸項,鮮血隨著人頭朝天噴出,白雪夾帶著鮮紅的血花,淋得蔣楓與女子滿身血紅。

  雖然被鮮血淋得滿身骯髒,但是蔣楓卻完全沒有任何的不悅,他只是癡癡的看著眼前那仗劍而立,渾身透著冷冽的殺氣,冷漠的臉孔沒有因爲鮮血而變化,冷酷的氣質,讓蔣楓覺得………好美…………

  「夠了、夠了,我是問你的女人,誰管你的心情,那不是重點。」

  猛的打斷蔣楓的回憶,怕他又雜七雜八的說一大堆,洛王索性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直接問道:

  「你說的那個女人,叫什幺?」

  「她叫納蘭柔,後來我就拜她爲師了。」

  「納蘭柔……原來是她呀,你說拜她爲師?學什幺?」

  「學習一些房中術。」

  「房中術?」

  聽到蔣楓這幺一說,洛王整張圓臉的五官都擠在一起,蔣楓點點頭:

  「每二天,師傅晚上就會過來我的寢房,教我房中術。」

  「都教了些什幺?」

  蔣楓一點一點的講了,洛王在其中不時提問,像是一晚幾次、所使用的姿勢、其中的感覺等等,蔣楓雖然不好意思,仍然一五一十的回答,包括射精時那種異樣的快感,還有不用休息便可以再度上陣,一晚連續數次,但隔日會異常疲憊等等。

  聽完了蔣楓的敘述,洛王一臉嚴肅的沈思,良久後才跟蔣楓說道:

  「小楓,不是我說你,怎幺你這小子平時聰明,碰到美女就變成了這副德行?」

  「你那個師父絕對不是什幺善類,可能是江湖中不知那個魔門的弟子,今天幸好我回來,要不然的話,你頂多再十來天,就會精盡人亡。」

  聽到洛王說的話,蔣楓不由得冷汗直冒,但是一想到過去一年在納蘭柔身上得到的美妙快感,全身又忍不住發熱。

  「呵,我就說你這小子好狗運,我剛好找到了好東西,你等等。」

  洛王說完,回頭對著門外叫了幾聲,只見兩名女侍捧著一個錦盒走進,洛王直接伸手拿過錦盒直接打開,內中擺著的是一顆外觀粗糙暗灰色的圓球,與精美的錦盒完全不搭。

  「王爺,這是?」

  「這是西疆曼城的切可達夫大師的舍利子。」

  洛王一邊說,一邊拿起舍利子放到蔣楓手中,一股溫溫的熱流頓時由手心一路竄進下腹,炙熱的感覺充滿了整個下體,立刻在下體間搭起一個雄偉的帳棚。

  「唉啊,小楓,沒想到你那根挺不錯的嘛。」

  看到蔣楓的變化,洛王驚訝的叫道,一旁的兩個女侍,一人是滿臉修紅的垂頭不語,另一人則是臉色微紅,但仍不動聲色,兩人眼光中都是帶著訝異和好奇,忍不住的看向蔣楓跨間,蔣楓只能尴尬的夾緊雙腿,幹笑著說道:

  「王爺,這是………」

  「你等等,我再看看。」

  說完,洛王伸手取走蔣楓手中的舍利,只見蔣楓的那兒迅速的消去,再將舍利放回掌心,又瞬時站起,拿走、消去,放下、站起,一連重複數次。

  「挺好玩的呢。」

  「王爺!」

  蔣楓哭笑不得的叫道,自己的那兒變成別人手裏的玩具,再加上兩個美女在一旁紅著臉忍著笑,直盯著自己看,那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的不快,偏偏又不能發作。

  「咳、咳,抱歉、抱歉,因爲太好玩…不,因爲狀況很嚴重,所以多試了幾次。」

  洛王不好意思的幹咳幾聲,突然手指著上方說道:

  「那是什幺?」

  「什幺?」

  一時之間,蔣楓毫無疑惑的順著洛王的手指向上一看,一邊開口問道,就在開口的同時,洛王突然拿起舍利扔進蔣楓的嘴裏,等蔣楓反應過來,舍利便已經吞下肚中。

  就在蔣楓愕然時,洛王一瞬間移動到蔣楓的身後,一手壓住他的後腰,同時說道:

  「安靜,不要亂動!」

  聲音沈穩帶著威嚴,讓蔣楓身不由主的照做,接著感覺到一股寒勁由後腰傳入,吞下肚中的舍利感應到寒勁,竟然開始漸漸發燙,就像剛剛拿在手心的熱流一般,隨著寒勁蔓延到全身,那股熱流跟著追逐起寒勁,直到熱勁取代寒勁充斥全身,讓蔣楓感到全身熱呼呼的好不舒服。

  將近半刻鍾後,蔣楓感覺到熱流漸漸消散,全身突然異常疲憊,眼睛一黑便直接昏過去了,一旁的兩名女侍連忙扶住,洛王也收回手掌,坐回原來的位置,肥胖的臉上滿是大汗,拿起茶杯大口大口的灌著。

  「王爺?」

  「沒事,沒事。」

  對女侍關心的問候,洛王只是搖搖頭,看向昏厥的蔣楓,喝口茶後說道:

  「緣分,一切都是緣分。」

  當清醒過來時,蔣楓發覺自己正躺在床上,起來時猛然發現自己的精神十足,過去幾個月來身體的虛弱和沉重,像是一場惡夢般的消散無蹤,整個人神清氣爽,讓蔣楓驚喜無比。

  「醒了?」

  在蔣楓驚喜之際,洛王淡淡的聲音響起,只見洛王坐在桌邊看著蔣楓,眼裏帶著複雜的情緒。

  「王爺……」

  蔣楓開口想問,但是嘴剛張開卻又理不出一個頭緒,最後變成與洛王默默對視,洛王看著他一會,才歎了口氣說道:

  「我先告訴你這個舍利的由來吧,切可達夫大師是二百年前西疆曼城的一代大師,五歲出家,二十歲頓悟,叁十歲那年鑽研「歡喜禅」功,直至一百零八歲生辰之日作化。」

  「「歡喜禅」?」

  聽到這名字,蔣楓一臉好奇,洛王只是點點頭,繼續說道:

  「天下萬物都有正反兩面,采補之術亦然,不論你是采陰補陽或是采陽補陰,能夠陰陽互補者便是正道,反之自是邪道,而「歡喜禅」功便是正道采補術之中的爲首者。」

  「采補之術也有正、邪之分?」

  聽到洛王的話,蔣楓好奇的發問,洛王含笑點頭道:

  「當然,采補之術;簡單講便是采取他人之陰陽,彌補自身不足之處,小乘者只采不補,被采補者自因本身元陰元陽虧損,而身銷玉殒,采補者本身卻是只吸不化,初期雖會因此而得到大幅的利益,但是漸漸便會因爲積蓄太多他人元陰、元陽,造成難以化解的積弊,最後以致寸步難進,江湖中淫賊所用的大多是此法。」

  「大乘者,在吸納元陰、元陽之同時,也會釋出自身精華,陰陽調和、去蕪存菁,男女雙方都會因此受益,初期進展甚慢,但是益處有如木樹生長,只進不退,到了後期更是成果驚人,以此求道成仙亦非空談,道門的「陰陽合一大法」,佛教的「歡喜禅」功等等,皆屬此者。」

  聽到洛王如此細說采陰補陽之術,讓蔣楓聽得目瞪口呆,對「歡喜禅」功如此密法神往不以,反而沒注意到爲何洛王會對江湖之事如此了解。

  「修練「歡喜禅」者,可在男女交合、陰陽交融之間悟得天地至理,到了最高境界甚至能夠以男女爲體,自然的化納天地萬物之靈,進而得道成仙,只可惜自切可達夫大師修成正果後,此一神功便已失傳了。」

  說到這,洛王眼中射出濃濃的遺憾,不知爲何,蔣楓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肥胖的洛王,已經沒有以前那種低俗戲谑的感覺,反而變得深不可測,讓蔣楓難以轉開視線。

  沒注意到蔣楓的疑惑,洛王搖搖頭,繼續說道:

  「當切可達夫大師坐化時,留下了七顆舍利,經過多年的戰亂,其中五顆保留在蔓城中的佛寺內,另外兩顆流落在外,下落不明。」

  「我花了十年尋找,終于在半年前得到這顆舍利,剛剛讓你吞下舍利,原本是想要借著舍利的神效,讓你虧損過度的陽氣複原,沒想到……」

  看了蔣楓一眼,洛王又忍不住歎了一口氣。

  「你這小子的體質竟然奇怪到在瞬間消納掉舍利,現在整顆舍利的神效已經充斥在你體內,一顆珍寶就這樣沒了,也真是怨呀~~~~」

  說到最後一句,洛王哀怨的看著蔣楓,讓蔣楓嚇得不知如何開口,看到蔣楓受到驚嚇的樣子,洛王忍不住大笑出聲。

  「哈哈哈,不要怕成這樣,只是嚇嚇你而已,那顆舍利在我手中我根本用不到,你用得到,也算是你的緣分。」

  「王爺………」

  被洛王耍弄一記,蔣楓也只能苦笑回應,洛王笑了一陣後,柔聲說道:

  「切可達夫大師一生將近一甲子的修爲都擬聚在這七顆舍利之中,大師生前鑽研「歡喜禅」之術,所留舍利在此上自然擁有神效,從此以後,除非你自放元陽,不然再也不用擔心被人采補了。」

  「真有如此神效?」

  蔣楓一聽,驚喜的叫道,洛王不悅的輕哼一聲。

  「難道本王還用騙你嗎?」

  「是,小楓失禮,請王爺恕罪。」

  洛王又輕哼一聲,其實舍利神效何止于此,要細說清楚卻是繁雜無比,即使洛王博古通今,也是不甚清楚,故先按下容後再表,免得現在胡說,到時就糗大了。

  「小楓,你可知你師傅住在何處?」

  「不知,師傅每都隔一晚會出現在小楓寢房,然後在清晨自行離去。」

  「喔………」

  聽了蔣楓的話,洛王陷入沈思,片刻後擡頭對著蔣楓說道:

  「時間已經不早了,你先回府去吧。」

  「啊?」

  聽到洛王的話,蔣楓一時愣住,想到回府之後還會再見到納蘭柔,心裏不由得擔憂起來,但是一想到那動人肉體所帶來的美妙滋味,心裏又忍不住期待起來。

  像是看穿蔣楓心中所想,洛王帶著詭異的笑容說道:

  「你放心吧,我說過除非你懂得自放元陽,不然天下間沒有人能采你的精元,至少;輪不到納蘭柔那妮子。」

  「王爺認識師傅?」

  聽到洛王語氣中帶著對納蘭柔的不屑,蔣楓驚訝的問道,但是洛王卻不回答,反而擡眼看著蔣楓雙眼,細小的雙眼突然閃出異芒,蔣楓身體一震,整個神識消逝無蹤,呆然的看著洛王。

  「嘿、嘿、嘿……敢在太歲頭上拔毛,我就叫妳嘗嘗滋味……」

  看著呆楞的蔣楓,洛王嘴角帶著邪笑,眼露邪光地慢慢靠近蔣楓…………

  *

  當蔣楓的人離開洛王府後,洛王府中突然竄出一道高大壯碩的黑影,飛快趕上蔣楓的隊伍,一路跟著回到順天府,而蔣楓身邊那群受過精良訓練的衛士卻無一發覺。

  確定蔣楓進入順天府後,黑衣人小心的移到順天府的後院牆外,確定四周沒人後,翻身躍進順天府,腳步不停地來到蔣楓的寢房外,剛好聽到蔣楓傳出一聲驚呼。

  「師傅!」

  黑衣人一驚,屋內又傳出一道女子的聲音。

  「洛兒,怎幺這幺晚回來?」

  口氣雖然慈祥,但是聲音卻充滿冷漠,讓人感覺充滿高傲之氣,蔣楓緊跟著說道:

  「請師傅見諒,洛王見徒兒身體不適,將徒兒留在府中過夜,給徒兒服用了些藥物,所以耽擱了時間。」

  「喔…」

  聽到這,黑衣人便大致了解狀況,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躍上屋頂揭開一處瓦片,剛好看到蔣楓恭敬的站在床前,而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子側臥在床上。

  仔細一看,柳葉般的細眉,細長的雙眼,尖細的下巴,薄薄的雙唇,單單從面相看來,給人一種纖細柔弱的感覺,但是表情散發出的冷漠,又給人冷酷的感覺。

  雖然是側臥在床,反而凸顯出修長的體型,雙峰飽滿尖挺,在那平坦光滑的肚皮下方、黑亮芳草之間,隱約可見柔嫩的花瓣,雖然身體沒有做出任何動作,但卻散發出誘發男人野性的氣息。

  女子正是蔣楓的師傅納蘭柔,年紀看似二十多歲,但是成名至今已經叁十年,在江湖上號稱「凝膚冰心」,冰心指的是她冷酷無情的美貌及手段,凝膚指的則是她一身陰功所修練出的玉膚。

  在多年的苦修下,納蘭柔一身的皮膚不僅白晰勝雪,更是晶瑩滑嫩,尤似嬰兒一般,不知有多少男人甘願付出一切,只求能撫摸著那美妙的皮膚渡過一夜激情。

  雖然現在全身赤裸,但是一張冷漠如冰的俏臉,感覺充滿了嚴肅,又讓人有打破這層冰霜的遐思,這時納蘭柔像在思索某事,一雙細眉微微皺起,纖細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柔唇,精明的臉蛋和可愛的動作有著詭異的協調。

  「多年不見,這妮子的媚功又更深了。」

  看著納蘭柔的樣子,黑衣人心裏暗想道,回看蔣楓雖然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,但是眼裏卻充滿了渴望,毫不掩飾的注視著納蘭柔,看到蔣楓的樣子,黑衣人心裏又想道:

  「這小子果然沒讓我看走眼,剛剛複原便又色心再起,絲毫不感畏懼,只要再精心教導,想必會成爲一塊良玉。」

  黑衣人心裏如此想著,卻不知蔣楓心裏其實另有一番想法。

  當初蔣楓迷上納蘭柔冷漠的氣質,之後又向納蘭柔學習房中術,對納蘭柔的肉體更是充滿崇敬,心裏簡直將納蘭柔當成神仙一般,但是在洛王揭穿納蘭柔的陰毒行爲後,蔣楓對納蘭柔的那股敬畏頓時崩了一角。

  再見到納蘭柔,蔣楓首次已看待女人的眼光看納蘭柔,感覺到的誘惑卻比平時更甚,身體只覺得一團火熱,若不是心裏對納蘭柔的手段還有所畏懼,蔣楓早已撲了上去,但是一雙眼睛卻根本離不開納蘭柔赤裸的身體,在腦裏不斷想象著玩弄那肉體的滋味。

  而納蘭柔此時心中卻充滿了納悶,蔣楓在昨日明明還明顯有陰盛陽虧的迹象,爲何僅僅一晚的時間,蔣楓便又再次生龍活虎,單看面色;甚至可說是真元飽滿。

  但轉念一想,皇家本就秘寶無數,再加上這洛王在武林中也是一名神秘人物,搞不好真有什幺靈藥可以補充蔣楓虧損的元陽也不一定。

  納蘭柔本是魔門中叁大勢力中的陰奼門弟子,因爲私自偷采陰奼門主爲練功所培育的「種陽」,而被陰奼門追殺,若不是那天蔣楓相助,納蘭柔早就被擒回陰奼門,受盡萬般苦刑而亡,自那天起她便潛匿在順天府中,養傷之余兼且逃避追殺。

  而收下蔣楓當作徒弟,納蘭柔根本就沒安好心,純粹只是想利用蔣楓的少年元陽助自己療傷,順便藏匿在順天府中躲避追殺,原本打算今晚一舉吸盡蔣楓的元陽後,便遠離京城,現在蔣楓複原,她自然樂得再多待一段時日。

  主意打定,納蘭柔擡眼一看,剛好對上蔣楓火熱的視線,這一年來她還是首次被這個徒弟用這樣火辣辣的視線注視著,一時之間竟然興起遮掩身體的沖動,自習得媚功以來,還是首次出現這種反應。

  壓下心中的驚訝,納蘭柔吞了吞口水,手腳還是在無意間遮掩住自己的胸腹之處,擋住蔣楓的視線,口氣一轉柔媚的說道:

  「楓兒,想要師傅的身體嗎?」

  看到納蘭柔的動作,聽到納蘭柔柔媚的語氣,蔣楓整個腦袋火熱起來,心裏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不斷的催促他抱住眼前的女子,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把她征服、蹂躏,這些以往沒有想過的想法。

  在那聲音的催促下,蔣楓將對納蘭柔的崇拜和敬畏抛棄一旁,心裏只剩下發洩的慾望,也不答話,一把撕開上衣,大步走到納蘭柔的跟前。

  看見蔣楓異常的舉動,納蘭柔驚訝的正要起身,蔣楓突然伸手揪住她的頭髮,在她來不及痛呼前,低頭吻住她的小嘴。

  遭到蔣楓粗魯的對待,納蘭柔心頭火起,正要發作之時,一股火熱的陽氣從蔣楓的口中傳出,由納蘭柔的小嘴援援不斷進入納蘭柔身體內,納蘭柔的元陰受到陽氣的吸引,連帶挑動起納蘭柔的情慾,納蘭柔呻吟一聲,怒火頓時消失無蹤,只感覺全身都像被那股火熱融化,讓她瘋狂地回應起蔣楓的粗暴。

  蔣楓抓著納蘭柔的頭髮,一邊吸吮她的丁香小舌,一邊不斷的將唾液渡進她的小嘴,半強硬的逼納蘭柔吞下他的口水,納蘭柔不但沒有反抗或惡心的動作,反而主動的吞咽蔣楓渡來的唾液,並露出一臉陶醉的神情。

  在一番痛吻之後,蔣楓放開已經癱軟的納蘭柔,起身粗暴的撕開身上剩下的衣褲,一把壓住納蘭柔,全身無力的納蘭柔無法也不想反抗,只是疑惑地看著蔣楓的動作,發現眼前這個過去一年任她擺布的徒兒,今天卻有一種陌生的強硬,讓她無法抵抗。

  脫下全身的衣物,蔣楓看著攤在身上的納蘭柔,一雙眼睛透露著明顯的慾望,接觸到這股視線,納蘭柔竟然不由自主的産生恐懼,但是恐懼之中卻又帶著期待,這對于修練多年媚功的納蘭柔來說,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
  納蘭柔修練的心訣「冰清訣」,主張的是形動于外、神凝于心,即使面對一流高手,納蘭柔也不應該感覺到任何情緒的波動,但是卻在蔣楓的一眼下徹底破功,讓納蘭柔忍不住微微驚慌起來。

  局外的黑衣人將一切都看在眼裏,對這個現象也是微感訝異。

  「奇怪,小楓本身沒有這樣的功力,難道是舍利的神效?」

  不理黑衣人和納蘭柔的驚慌,蔣楓這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熱到發燙,本能的反應讓他知道只有眼前的美人師傅能夠幫他解決,至于爲什幺自己會知道這種事,他已經完全不理會了。

  食指沿著納蘭柔的玉頸向上滑動,勾起她尖細的下巴,兩人視線交接,納蘭柔竟心生躲避的念頭,但是卻無力擺脫蔣楓的手指。

  看到納蘭柔的模樣,蔣楓心理對她僅剩一點畏懼也消失無蹤,身體熟練的分開納蘭柔的雙腿,在納蘭柔嬌媚的呻吟生中壓下。

  屋頂之上的黑衣人在靜觀許久之後,才小心蓋上瓦片,眼中帶著笑意,在納蘭柔逐漸高亢的呻吟聲中消失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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